司马光想扭正张儒秀的身子,又怕吵醒她,便用着平生最轻柔的力气去移开张儒秀的身子。
还好张儒秀睡得熟,任司马光一番动作,还在酣眠着。
司马光又盖好二人身上的被褥,闭着眼继续想事。
结果过不了多久,张儒秀的身子又朝他这处倾了过来。
张儒秀许是想抱着什么物件一般,这次,她伸出手搂着司马光的前胸,一腿弯曲,一腿翘在人的身上。
就像是,标记着自己的所有物一般,不许旁人侵占。
司马光想到这处,蓦地睁开了眼。他觉着头疼,低头一看张儒秀那般无辜安好的样子,顿时满是无奈。
他又将张儒秀的身子摆正,盖好被褥。
几刻后,张儒秀的身子又倾了过来。
司马光看着她紧紧扒在自己身上,一时间竟有些荒唐地想是不是床榻不平,他这处凹陷了下去,才屡屡叫张儒秀往这处倾去。
正当司马光想再次扭正张儒秀的身子时,却听见人嘀咕一句。
张儒秀喃喃呓语,说着什么。
“冷。”张儒秀说。
原本一床被褥有些热气在,几番折腾后,早已灌入了不少凉气,自然叫人觉着冷。
司马光心里满是心疼,这次,他任凭张儒秀动作,不再反抗。
张儒秀睡梦中感到身下传来股股热气,便一股脑地抱紧那热源,不愿叫这热气离开。
于是她抱紧了司马光,不留一分空隙。
她是溺水的人,紧紧揪住水中的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