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多日操劳,可这气色却是愈发好了起来,同染病前相比,可真是判若两人一样。”晴末开口说道,一边指着妆奁盒中的冠梳示意晴连给张儒秀插上去。
这话一出,司马光拿书的手便僵了几分,晴末把这动作看在眼里。
“是么?你倒是说说,染病前我是哪般模样?”张儒秀笑道。
她身后有两位女使站着,自然也看不到司马光那边的动静。
“娘子那时,满脸惨白,身如枯骨,人自然是憔悴得很,叫人心疼。”晴末说时特意加重了语气,顺便说给不远处的有心人听。
这话一出,司马光持书的手握紧了几分,面上还是原先模样。
“是么?那时我在病中,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的。”张儒秀说道。实际上那时是原身染的病,她自然不知情。
“末姐,你同娘子说那般惨事作甚?只要娘子现在好就是了。”晴连抱怨道。
还未等晴末开口,晴连便对张儒秀又说道:“娘子,挽好了。你瞧瞧,可还行?”
张儒秀闻言望镜里一看,那髻梳的大气,深得她心。
张儒秀点点头。
上了胭脂,梳了发髻,换了衣裳,便要去中堂行拜礼了。
“光哥,走罢。”张儒秀起身,对不远处坐着的司马光说道。
“好。”司马光应声答道。
屋门被推开,天还未亮,司马家却是处处灯火,葳蕤绵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