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儒秀自然是一番安慰,只是说着说着,一股莫名的委屈便涌上心头,也不自觉间红了眼。不过她还是忍着没叫泪流下来,只是拿着绢巾给大娘子拭着泪。
事态的转变有时就是这般奇妙。
才过了一日,许多事却已发生了改变。
张儒秀再也不是府里爹娘庇佑下的无忧无虑的三小娘子,她成了一家之妇。这样的反差,往往叫人难以接受。
二姐站在一旁,瞧着大娘子同张儒秀泪眼相望,一时颇为无奈。
不久后,她也会如张儒秀这般出嫁。
只不过,她会嫁到外地,委屈受的只会比张儒秀更多。
“三姐,你都不知道自你走后,娘娘可是跟没魂儿一般,一脸失落。”二姐开口说道。
“二姐,你同三姐说这些作甚?”大娘子吸了吸鼻子,朝二姐说道。
“阿娘,你就这么想我啊?”张儒秀知道二姐话里的意思,此刻心思全都扑到了大娘子身上。
“我怎么样不重要。你同我说说,你与那二哥处得如何?他有没有欺负你?”大娘子拉着张儒秀的手,叫她坐在榻上。
二姐听到这话,也搬了个凳子坐到二人身旁,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阿娘你放心,他对我很好,阿舅和阿姑都很照顾我。那边有晴末晴连替我照应着,没人欺负我。”张儒秀说道。
“那便好。”大娘子听罢张儒秀的回答,松了口气。蓦地又想到什么事,便问:“昨晚呢?昨晚如何?”
这话的指向便十分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