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张儒秀听到司马光的声音,松了口气,不过随即又警惕起来:“是你?你……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话里满是惊恐。
“怎么不能是我?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屋子。”司马光走过去,坐到床榻边,话里满是揶揄。
“你来得太突然了。”张儒秀低下头,揉着眼。
“方才我在门外叫了几声,屋里没回应,这才走了过来谁知一推门,就见你睡得正熟。”司马光撩起她落在肩前的发丝,拨到了后面去。又拿起一旁放着的蒲扇,轻轻扇着风。
“睡前怎么不开下窗?屋里这么闷,亏你也睡得酣。”
“身子太乏了,也没什么胃口。”张儒秀说道,“方才大夫都被宅老叫来了,吓我一跳。我跟大夫说了好几次只是没胃口,他这才没开药,只是交代叫我多吃点开胃的零嘴,解油腻。”
司马光听罢,点点头,“这事宅老方才同我说过了。现在感觉还好么?”
张儒秀笑笑,“没什么大事啊,就是不想吃饭,只想躺着而已。”
“那现在还要继续躺么?”司马光敲敲她的脑袋,笑道。
张儒秀点点头,顺势躺了下去。只是闭眼前蓦地想到一事:“对了,方才那阵响声是什么回事?”
司马光一愣,随即又回道:“没事,那边柜里几个铜板掉了出来,我本想把这些放到罐子顶上。手一滑,铜板就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