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铜板?”张儒秀一听他这话,又满是惊慌地坐了起来。
“是啊,就是铜板而已。”司马光又想到什么,添了句解释:“对了,那柜门后,就是先前你摆弄的几个罐子。”
“什么?你都发现了?”张儒秀一听,心里警铃大作。想着下床去看看,谁知竟被司马光两手一搭,锢到了床上。
“放心,过会儿你睡着后,我就去收拾一下。铜钱不多,几下就能收拾好。”司马光满是不解,“为何这般紧张,我只瞧见了铜钱而已,并没有看见其他物件,更没有碰你的那些老物件。你不是说要睡么?赶紧躺下去罢。”
说罢,便捞起被张儒秀踢到一旁的被衾,仔细盖了上去。
张儒秀一阵难堪,也觉着自己方才破绽百出,此刻便勉强一笑:“没事啊,我好像又不困了。”
见司马光依旧锢着她,便伸手推了推面前的胸膛:“我要下去啦,快让开。”
面前人未动。
张儒秀无奈,放了句狠话:“我力气很大的,可以直接把你抱起来的,你可千万不要逼我呀。”说罢,还撸起衣袖,本想展示下自己臂上的肌肉,谁知臂上泛红,起了赤疹,便又不动声色地放了下来。
“还有心跟我说诨话呢。”司马光当然不信,只当她在同他玩闹。
“我可没诓你,是真的!”说着,张儒秀蓦地就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个不切实际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