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有些疑惑,依旧问道:“真的么?真的不需要我么?”
张儒秀点头,往案桌上望了一眼,说道:“你先写罢, 写完再找我。我捎来了账簿, 去那边对对账。”说罢, 便往床榻那边走了过去,顺便随手拿起账簿, 躺在床上看着。
司马光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继续提起笔来写。
他脑里的想法早就顺过了许多遍, 如今提笔写字,自然写得流畅, 一刻钟便写完了这篇奏状。
转身一看, 张儒秀正没个正形地趴在床榻上, 仔细翻着手里厚厚的一本账簿。
“我帮你擦擦头发罢。”司马光说着,走了过去。
“你都写完了?”张儒秀起身,给人递过去手巾,继续捧着账簿核算着支入支出。
司马光唔了声,接过手巾,给人仔细地擦拭着发尾。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她。
张儒秀眼盯着账簿,心早飞到那片奏状上去了。
既然看不下去,张儒秀索性合上了账簿,拉着司马光同自己对视,又问道:“你都写了些什么啊?”
“写了反对官家在两浙地区添置弓手的原因。”司马光说道,“我以为,原因有五,是五不可。”
张儒秀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