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恨不能咬住舌头,把这句炫耀的话给吞回来。
她在原来的世界里确实是治愈系野花,拥有较强的自愈能力,不过她没有试过给别人治疗。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她,是朵柔弱娇艳,除了好看啥也不会的牡丹花。
“看来你连自己是什么花种都不清楚。”林晏川毫不客气地嫌弃了她。
花黎:“……”
牡丹可忍,小野花不可忍。
花黎拉着安全带,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屁股,不由分说地抬起了他那只被血痂覆盖的手掌。
伤势比她想象得要重,好像是腕骨断掉了。
唔,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花黎心虚地抬眼,恰与林晏川微讽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对方明显一副看好戏等着她啥也干不了然后说瞎话的表情。
林晏川今天算是见识到,他的这位太太到底有多能胡编乱造。
牡丹一族好歹也是宫中贵族,怎么会教养出这么个东西?
花黎被那个眼神刺激到,心下一横,死马当活马医。她把林晏川软塌塌的手腕置于自己的掌心,屏息控制体内血脉,从脑部带走一丝神识,聚于掌心。
原世界和平行世界最大的不同是,原世界的生命体可以通过控制自己的神识,激发出生命体本身的潜能,而平行世界似乎没有神识一说。
很快,花黎的掌心中蜿蜒出几根嫩绿色的细小藤蔓,那是她真正的原身,在平行世界里只有靠神识才能召唤出来。
细小的藤曼从三枝变成六枝,很快缠绕住掌心的手腕,以污血为食,细小的茎条缓缓涨大,继而生出几片青色的叶子,宛如一张绿色的网将手腕层层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