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握住了安绥纤细的脖颈,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大动脉上,四根手指则握着颈椎。
“说下去,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怀王派我潜伏在您手下,确实是为了找准时机斩草除根,但是属下在主上身边多年,耳濡目染主上的风姿才略,您比八王更适宜继承大统,故,故而,属下,属下虽然愚顿,但也知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所以,属下愿为三皇子肝脑涂地!”
安绥鼓足了劲说完一大段话,不顾一切地跪倒在三皇子脚边,直到那只扼住他命运咽喉的手松开了,才吐出一口气。
可随即一只脚便踩上了安绥低伏的头颅,力量逐渐加大,大有要将他跺碎了的架势!
安绥:完了!!!
“宿主!你快想想办法啊!怒气值已经超过75了!还在不断上升!”
七号的已然尖叫起来,安绥脸憋得通红。
你大爷的!我爸都没这么踩过我!他恨不得一梭子飞镖把游子墨扎成刺猬,可眼下生杀大权掌握在人家手里,自己只能无能狂怒。
突然,整个马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像是头马紧急刹车了,这一停也救了安绥一命,那位爷把脚挪开了。
“殿下,前面就是落马坡驿站了,今晚车队可要留宿?”
听声音是暗卫中的首领,语气中透着几分焦急,想必是在担心安绥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