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孽畜押到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命令,谁不许给他吃食。”
都不用安绥自己爬起来,游子墨又是一脚,这回直接将人踹了出去,安绥不受控制地滚到地上,差点吃进一口马粪。
好在他有实打实的武功,摔这一下不是很疼,只是被踩过的地方似乎烧烫得厉害。
车内霎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游子墨喘息了大半天才搭腔:“让将士们把武器都收起来,换成普通镖师的模样。”
暗卫得令离去,另有两个暗卫从天而降,一左一右把安绥架了起来,还顺手锁住了他的琵琶骨。
习武之人的弱点就是背上的这块骨头,安绥顿时感觉身体僵了大半,什么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宿主!好险!怒气值暂时稳定下来了,现在是在75到80之间上下浮动!”
七号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雀跃,安绥却是有苦难言,谁知道等着他的还有什么凌迟油烹之刑呢?把他押到游子墨的房间?这还能好吗?
心里泪流满面,面上却得表现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安绥可怜巴巴地看着架住自己的两个兄弟:“二哥三哥,对不起啊,我,我是八皇子派来的细作”
“不行啊宿主!不能说啊!”
虚幻的七号急得跳脚,可安绥此时泫然欲泣,年轻的脸上充满了悔过之色,让人不能不动容。
“这是宿主你把泪眼朦胧和信任凝视结合起来了?”
七号惊讶地发现安绥没了上一个世界的技能却还无师自通,楚楚可怜地泪眼婆娑,看得那两个暗卫轻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