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说着说着,声音忽然沉了下去。
沈濯扔了御笔,几天几夜没有合眼让他现在眼底充满了血丝,看起来阴鸷骇人。
“相府二公子。”他喃喃着。
彼时沈濯还不过是个孩子,哪怕明知道林惊云不会扔下他不管,但心底还是担惊受怕得要命。
他挥开众人,从摩肩擦踵的人群缝隙里挤进去。林惊云一曲已毕,但脸上的妆粉还未卸下,看见沈濯跌跌撞撞地跑向他,自己也笑起来,他弯下腰想要揉揉对方的脑袋,或许还会再问上一句,方才他那般扮相可还能入得了眼?
哪知这沈陵秋甫一扑进他怀里,二话不说便张口咬上了他的脖颈。
林惊云被他吓了一跳,差点被沈濯推倒在地。然而沈濯却不管不顾,他一口银牙恶狠狠地贴合在白皙的肌肤上几乎严丝合缝,立马便在他脖颈上咬出了一道血痕。
“嘶——”林惊云身子猛地弓起,眼睫疼得颤了颤。
他环着他,无奈地轻声道:“咬轻点儿。”
沈濯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发着声响,似乎压根没听见林惊云说了些什么,只仍是越咬越狠,疼得林惊云轻轻吸了口冷气。
原本插在他发上的牡丹花儿不知道何时被他糟蹋得只剩下草草几片破碎的花瓣。
林惊云暗暗叹了一声,他缓缓拍着沈濯颤抖着的背,伸手将他凌乱的发拢至耳后。
二公子衣衫凌乱,整个人疼得脸色苍白,眉眼却依旧温柔。
等到沈濯彻底冷静下来松开口,林惊云才脱力一般松开了手,一面喃喃笑道:“还真是个小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