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怎能有生得这般惊绝之人。

像是用冷色翡翠造就出来的骨,披了温软绸缎织出来的皮,却在秾丽和清淡之间寻到了最为完美的平衡,当真是增之一分则艳,减之一分则寡。

老鸨三步做两步,笑盈盈的迎了上来,水红轻扇轻嗒嗒地落在了栾姜心口,连目光也只停留在了栾姜的身上:“两位公子是第一次来拾花馆吧,我瞧着竟是面生得很。”

她到底是有眼力见的,只粗粗一瞧,便已然知晓栾姜和祝良才哪位是主子,哪位是奴才。

栾姜也不避开,只挑眉冲她笑,轻佻之余不见半点唐突:“那鸨母可否为我们寻两个可人儿来伺候?”

老鸨已经活到了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次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小半辈子的青年笑的乱了心神,她摇着扇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先答再感叹道:“这是自然。公子笑的鸨母我差点都拿不稳扇子了。”

“能叫鸨母这般,是我的荣幸才是。”笑意在栾姜的眉梢眼角四散,他勾着唇,行为举止如君子端方,言谈却比那些浪荡子还要撩人三分。

跟在身后的祝良才被震到嘴巴张着都有点合不拢了,七皇子这这真的是第一次来逛青楼吗?怎么会如此的熟练,就像个常客一样???

“公子这嘴啊,是真甜。”老鸨脸上的笑自开始就没有收敛过,“怕不是要将鸨母我养的那些娇娇姑娘都给哄得丢了心失了魂哟。”

“鸨母此话真是抬举我了。”

又是三两句闲谈,祝良才这才跟着栾姜一块儿由老鸨亲自领着进了拾花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