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正有些姑娘家在走动,陡然间见到老鸨领了个生得如斯好看的男子进来,一时半会竟是被蛊惑得差点走不动道。
老鸨见了,倒是不知该叹自家这些姑娘们的定力不足,还是该叹这位公子的风华之出众。
“不知公子是想要二楼的厢房还是三楼的雅间?”老鸨问道。
“一间二楼的厢房吧。”栾姜说着,望向四周,每每撞上投来视线的姑娘家,他便朝人微一挑眉,笑得一派风流肆狂,直把那些姑娘们笑的面红耳赤、心跳陡增。
“公子随我来。”
老鸨又亲自将栾姜和祝良才送进了一间上好的厢房,待到关上门后,她叫住路过的一绿衣丫鬟,吩咐道:“去唤边婵和郁欢来伺候。”
她一开口便要了拾花馆内在达官贵人里极负盛名的两位头牌,惹得绿衣丫鬟颇为惊讶地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厢房,而后才应道:“是。”
房内。
栾姜看着这间装饰的极好的厢房,既有女儿家的温柔味道、又不失文人雅趣,感慨了一句‘好眼光’后寻了个位置落座,一抬头便见祝良才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由笑道:“坐吧。你不是常客么?怎得这般拘束?”
“公、公子,我,我不常出入这种地方的”祝良才一听他的话就慌了,连忙解释道。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如此慌张的解释,就好像生怕七皇子误会了似的,甚至在心里还隐隐有几分埋怨当初跟着尚英彦那些人鬼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