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应罢,暗一又完全隐匿在了阴影处,仿若与空气融为了一体。
—— ——
这边,跟在栾忆暮身边伺候的小太监从章太医那儿领了药,又亲自煎好后方才小心翼翼地端着药走向思过厅的内殿。
那些宫女太监先前不好好伺候,见那位七皇子来了,便一个劲的到他家殿下跟前献殷情,当真是一群奴颜婢膝之人!
小太监很是气愤地端着药走进了内殿,一眼就瞥见栾忆暮正要起身下床。
小太监吓得连忙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了附近的桌上,而后急匆匆的走过去扶住了栾忆暮,神色口吻俱含着焦急:“殿下,您怎么下床了?太医不是说让您好生休养吗?”
被他扶住的栾忆暮面上有些无奈,她甩了甩另一只手臂,道:“小年子,我真的没事。不过如果再躺下去,怕不是就要有事了。”
“殿下怎么能这般咒自己?”对于她的话,小年子满脸都写着不赞同,“殿下还是躺回床上吧,便是没什么事,多养几天也无妨啊。”
栾忆暮听了,只得边说着边又回到了床上:“好吧,好吧。”
小年子这才转身去把药给端了过来。
看着那褐色的、散着浓郁苦气的汤药,栾忆暮顿时皱起了眉头,“小年子,这药我能不喝吗?”
也不知为何,栾忆暮总觉得先前栾姜连带着那两位太医的脸色都怪怪的,导致她看这碗药都觉得不太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