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小年子严肃地否决了她的话,又解释道,“这是太医专门为殿下开的调养身体的药,殿下再不愿喝药,也得为自己身体着想才是。”
栾忆暮眉头拧得更紧了,但到底还是没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她接过药碗,正犹豫着,瞥见小年子那严肃认真的眼神,一时之间竟然想起了当初跟在她身边、也是这般紧张在意她的小助理,眸色一黯,为了掩饰情绪,栾忆暮只得将药一饮而尽。
这股味道
恶心的感觉瞬间直逼喉腔,栾忆暮捂着喉咙,伏在床边一个劲儿的干呕了起来,连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在一旁的小年子吓坏了,匆忙又小心地替栾忆暮拍着后背,“殿下,您还好吗?”
栾忆暮却没能回他的话,她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了恶心想吐的念头,偏偏那药早已顺着食管滑进了她的胃里,那股难闻且极苦的味道似乎也从她的嘴里一路蔓延到了食管。
又是好一阵干呕。
就在小年子急的想冲出内殿去寻太医的时候,栾忆暮才总算是有所好转,她缓慢地坐了起来,眼睛就跟刚哭过了一场似的。
见到这副模样的栾忆暮,小年子自责的都快要哭了,他说话时,声音都好像在抖:“殿下对不起,奴才不该,不该逼着你喝药的”
栾忆暮缓过神来,见他面上一副要哭神色,遂安慰道,“小年子你无须自责。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那,那殿下现在感觉怎么样?”小年子松了口气,却还是忧心的很。
“没事,我感觉”还好。
说着说着,栾忆暮忽然顿住了,她按了按眉心,又揉起了太阳穴,表情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