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梁意玉似是在问井漪,又似是在喃喃自语,“栾呈慕他究竟是想隐瞒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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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日里,这名义上的安神养心药栾忆暮越喝却越觉得疲倦不堪,大脑更是在她早晨饮用完汤药后一整日都处于一种昏沉的状态。

栾忆暮便是再傻,这会儿也已经觉察到了汤药有问题。

她神色莫辨地盯着手中的药碗,褐色的汤药一如既往地散发着苦涩又难闻的气味,这所谓的由太医院的人给她开的安神养心药,究竟得了谁的命令呢?

小年子昨晚病了,故而今日在栾忆暮床前伺候的是一名颇有姿色的宫女。

这会宫女正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后颈,若隐若现的姣好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朦胧诱人,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栾忆暮一眼,娇怯又羞涩:“殿下,药快冷了。”

宫女的这般作态叫栾忆暮觉得恶心极了,曾经她的未婚夫正是被这副羞羞怯怯的菟丝花模样给勾走了的,栾忆暮冷冷地盯着宫女,突然将药碗砸在了她身上,斥责道:“本皇子喝药还需你这贱婢来提醒吗?!”

那汤药还热着,又是春日,宫女穿的轻薄极了,被药碗一砸,烫的她差点失声惊叫。

好在做奴婢的本分宫女还记得,也不敢有过多的犹豫,更不敢再装出一副勾人模样,她顶着栾忆暮冰冷刺骨的目光,重重地跪了下去,一个劲的磕头求饶:“殿下恕罪,殿下恕罪,是奴婢逾越了。”

栾忆暮显然是怒极了:“滚!”

“是,是”宫女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