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漪甚至连半声尖叫都不曾发出,就被速度犹如影子般的暗三点了哑穴。
刀尖抵在她后背。
隔着几层不料,井漪都还可以异常清晰的感知到那刀尖的锋利,仿佛要刺破她的皮肤、挑出她的筋脉一般,井漪遂僵着身没敢动弹。
待见到自家主子身影闪入内殿后,暗三这才看向井漪,心里在暗自琢磨着,主子口中的‘有多远滚多远’到底是多远。
内殿看上去简陋又破败,隔着一层薄纱,栾姜看见了卧在榻上的梁意玉,间或响起三两声闷咳。
听到脚步声,梁意玉撑着床榻,艰难地半抬起了身子,虚弱无力地唤道:“井漪,扶我下床走走吧。”
脚步声逐渐逼近,薄纱帘被一只纤细修长,瓷玉般的手给掀了开来。
见到那只手,梁意玉赫然瞪大了眼睛,一句“你是何人”尚未问出口,就被全然暴露在她面前的那张脸给惊到了。
“梁、梁殊清?”梁意玉惊骇不已,又在下一秒否决了自己的猜想,“不,你绝对不可能是梁殊清你是栾姜?!”
栾姜环视一周,随意地往旁边一椅子上坐了下去,姿态闲懒慵适,语气似惊诧:“三年了娘娘竟还没死,当真是叫我惊讶极了。”
“你”梁意玉面带恨意地看着他,咬牙切齿,“你果真是那个贱人的好儿子!”
‘啪——’
极有分量的一巴掌。
打得梁意玉的右脸迅速地就红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