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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栾帝驾崩后的大半杂乱之事以后,栾姜领着祝良才进了养心殿,他看着跪在地上却自有一派难描风姿的祝良才,内心的惊讶还是没有完全散去。

“你去了边疆?”他问。

祝良才抬头,望着较之三年前五官更为精致出众的栾姜,掩下眸中沉甸甸的爱意,恭敬答道:“回陛下,是。”

西栾和北魏素来不和,因而两国之间的边疆总是大小战乱不止,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丢了性命,栾姜有点想不明白祝良才为何会跑去边疆,“朕记得你好像不怎么会武吧?”

“奴才拜了镇国将军为师,边学边战,终不负老师所托。”

或许是觉得即便栾姜做了皇帝,可是在他心里,栾姜永远都是当年扔给他玉佩的殿下,于是鬼使神差的,祝良才将自称改成了‘奴才’。

祝良才的自称倒也的确唤起了栾姜的回忆。

他颇为无奈的看着底下跪着的男人,道:“你是父皇亲口封的威杀大将军,已经无需在朕面前再自称奴才了。”

“如果可以。”祝良才直直地望着栾姜,口吻重而有力,“微臣愿意永远都做陛下的奴才。”

只要能跟在他的殿下身畔,便是奴才又何妨?

男人的语气沉得叫人心里有些发慌,再看那双似乎暗藏了浓浓情意的眼睛,栾姜觉得自己好像隐隐觉察到了某种微妙的情愫,或许是他感觉错了,但

栾姜笑了笑,道:“这话有些污了你的名号了,毕竟你可是西栾的威杀大将军。”

这不是委婉的拒绝又是什么呢?

祝良才微微敛目,遮住了眼底的黯然,“陛下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