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挂好毛巾,走过来按着他脖子把人往墙上一怼,心平气和的:“再说一次。”
严逐怂了半截,他干净的呼吸喷在脸上,一紧张:“我还没刷牙呢!”
“所以呢?”陈连又往前走了半步,大腿正好卡在他两腿间,往上掂了掂,把他下颚往上一推,张嘴含住他唇,舌头长驱直入。
疯了疯了疯了,严逐慢慢把睁大的眼睛关上,温暖的舌头带着柠檬的香味,溜进来就点到了舌尖。
严逐只知道吸吮,半分钟不到就喘不过气来。
陈连轻笑了一声,压低了脑袋放他肩上。
严逐觉得他在嘲笑自己,偏头靠了一声。
洗漱好严逐缓过了劲,抽走他正打算系的皮带,往上一甩:“有种用它绑我啊!”
“我用它抽你!”陈连抢过来,往他胸口掐了一把。
严逐靠的一激灵,揉着胸往外跑。
他还穿着老汉褂,松垮的吊在双肩,一动一荡春光漏了大半。
往外走了一圈又回来打开了严逐的衣柜,挑了两件衣服套上,反身往他身上挂,搂着他脖子吊起来。
陈连还提着马丁靴,抓着他手把他扒下去。
“哎!”严逐意识到这都在一起了怎么态度还这么傲呢!
“咱俩不是男朋友了吗?”
“所以我就该惯着你那些臭毛病?”
陈连在床沿坐下穿鞋,严逐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喊:“我穿你倒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