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寒侵入骨,血珠飞溅。陈铎惊骇的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慌怕拍出一掌。恍忽间,对手又是玄之又玄的几闪,陈铎双眼便就此失去了目标,待得惊觉时,身上已又添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陈铎摇摇脑袋,真怀疑自己遇到了鬼魅。耳边却传来一声娇滴滴的轻笑:“幽冥步、软红刀,旖ni沉醉悄杀人,公子,奴家这慢慢杀人的功夫比你那神功快掌如何?”
“差的远啦。”陈铎大吼—声,翻出银弧刀四面一气乱砍,稍稍逼退贼婆子,扯开风回步就跑。贼头虽是难缠,贼众却多是脓包。只见脚下红云生处,东—头,西—头,刀光所向,血肉横飞。
十几名弓箭手,被陈铎旋风似的不到盏茶工夫宰的半死半残。回身再战时,二十余名黑衣贼两人一组,各拽长索,上上下下橫七竖八的四下里围来。
陈铎放眼看去,长索阵重重叠叠,缓步递次向前,竟是密不透风无隙可乘。那翠衣女子在贼婆和五六名山贼围攻下却已是岌岌可危,清风鼓荡,衣裳支离,瑟瑟风声中隐现雪嫩肌肤。不知那贼婆是怜香惜玉还是有意激惹陈铎。那缓缓的刀锋款款割上翠衣女子,上—刀,左一刀,前—刀,后一刀,刀刀裂衣却不伤肌,虽然险之又险,偏偏却又毫发无伤。
陈铎知道,贼婆若要伤人,实在是易如翻掌,心下没来由的一急,掌中银弧刀一振,呼啸一声早杀了过去。银弧刀在日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狠狠劈在软索上,谁知岑的一声响,软索不但未断,随银刀离去反而弹了回来。
软索上满满的弯钩倒刺忽的一声反弹回来,若非陈铎动作神速,定要被扎几个窟窿不可。
陈铎咒骂一声,银刀一挥,再来!不想拉软索的两人双手同时一摆,软索倒是呼啦一声先陈铎抢先兜来。
那软索自上而下平地卷起,横亘两丈有奇,上下兜住一丈有余,陈铎若要左右突去,身法再快也来不及,若要乘隙钻过去,那软索后复有一索横横勒来,若要劈斩,断是断不开,恐怕多半还要被缠住。
没奈何,陈铎虚晃一刀,拔腿就走。
可此时,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目之所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蛛网似地软索。陈铎风回九变之功在这软索阵中生生被削去泰半威力。
一颗竹子,一两个人好避,可在这横幅两丈有余的软索笼罩下,陈铎身法再妙十倍也难逃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