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神通被制,束手束脚全然展布不开,陈铎心中之郁闷可想而知。
闪转腾挪,全凭脚快,在软索缝隙间穿来插曲。却眼见着软索阵越缩越紧,越围越密。
“拼啦!”这般打法实在与痛快无缘,更与酣畅淋漓天差地别。
一抒性情,纵意四海的陈铎何时这般困顿,死则死矣,万万不能死的这般憋屈窝囊。
陈铎心横处,双手执刀怀抱如月,直直向软索冲去!
噌——,一声极其刺耳的声音划入耳膜。
当面两个拉着软索的黑衣贼不防陈铎竟骤然竖刀猛冲,猛虎一般蹿出更不顾其余厉害。
一个沒拉住,软索脱手飞出,呼啦一声,两头回卷了过来。眼看就要绕在陈铎身上。
“起!”陈铎大吼一声,放脱银刀,耸身蹿起。人在半空,脚下虎虎声响,数十道长索如飞龙—般矫夭而起冲天卷出,上下左右已全无半点腾挪余地。这等场面,陈铎不惧反喜。
“来得好。”陈铎人在半空,突然间,挥手扫出—片烂银,阳光下煜煜生辉耀眼夺目。
这一扫,贯劲于臂,泰半长索纷纷跌落,力尽时,众人才看清陈铎所执的居然也是一条长索。
横卷空中,银蟒一般,只是密生银鳞的索身上遍生细细倒刺。见者无不心惊魂骇神为之夺。不错!正是飞狐毒藤索。
若是精于用索之人,必能仗此良机脱困而出,可惜陈铎对长索之道,实在是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