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琸跟在后面,伸手要拿,被姜槐拍开了,“烫,等会儿。”

方琸便这么坐在客厅眼睁睁地等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心急地问了几次,“好了吗?”

“我先试试。”

姜槐上手试了试温度,算不上太烫,便将杯子递到嘴边,抿了一口。

就这么一口,脸上变幻了数十种表情。

咸,能把人直接送上太空的那种咸。

方琸仍眼巴巴地看着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迷糊到把盐当糖使了。

姜槐忍了又忍,眉头皱起又松开,勉强笑着道:“好喝。”

方琸一听高兴得不行,抓起杯子也要喝,给姜槐吓了一跳。

“等等。”

方琸便有点无辜地抬头看他,看得姜槐一阵心虚,低声哄他,“这杯冷了,我再去给你换一杯。”

方琸伸手一摸,杯子温温的,不由怪疑惑地看着他,“不冷啊,刚刚好。”

怎么这么不好骗呢?

姜槐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又怕他这一杯喝下去要出问题,只能硬着头皮和他讲道理:“这两杯我都想喝,让给我行不行?”

方琸闻言看了姜槐一眼,在手里的糖水和姜槐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了姜槐,把糖水放到桌上,抿唇道:“好吧,那两杯都给你。”

姜槐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又喝了好几口,这才把人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