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又进厨房煮了杯真正的糖水赔给方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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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扫了眼墙上的挂钟,这么一顿折腾,时针已经快摸到十一点的尾巴了。
刚喝了一大杯糖水,方琸双颊暖呼呼地泛着红,眉目倦懒。
姜槐就这么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他一会,直到方琸有点迟钝地转过头来,才道:“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方琸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于是今晚的惬意轻松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脸上一点不太明显的仓惶和小心翼翼,“你要走了吗?”
方琸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眼睫很快又很慢地眨了眨,甚至说不出他那一瞬的神情是不是难过。
姜槐直觉方琸的反应不太对劲,但并没有时间多想。
也许只是迷迷糊糊时下意识寻求安全感的表现而已。
虽说如此,姜槐还是耐着性子、放低了声音哄他,“先不走,等你睡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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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暖黄灯光的床头灯。
而方琸坐在床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站了起来。
“怎么了?”姜槐恰好转过头来,随口问。
“我的睡衣。”方琸蹙着眉头,脸上出现着急的神色。
姜槐正站在衣柜边,闻言重新打开灯,转过身拉开柜门,问他,“别急,我帮你拿,哪一套?”
“最下面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