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灯,将自己猛地朝着床榻上一推,整个人便覆盖了上来,肆无忌惮地占有自己。
那个晚上的温存好似还未褪去,胸膛的温度,鼻息间的味道,都还未得消散。
他那夜紧紧的将自己抱住,在耳边紧促得呼吸着,平静下来的时候,在自己的耳旁说了一句:“何士郎,我答应与你在一处,你可欢愉?”
这一切的一切,都好似一场黄粱美梦,还未做够便醒了,如今一切都不再了,只有一句,我与你没有干系,你没有资格替我去死。
那些个画面不住地在眼前闪过,何见竟不免有些心慌。他记得他爹曾说过,一个人将死之时,这一辈子所有的事情都会细细在脑海中闪现一回。如今这般境况,难不成他自己快要死了不成。
一炷香的功夫后,他终于折腾得累了,醉得十分的深沉,砰地一声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
林应和洛严搭手将他挪回屋去,出门来的时候,外面月色正浓,立在长廊的某根柱子上迎面一吻,然后立身在其下说起了话。
“其实刚才他看穿迟聘不在的时候,我有一瞬间,以为他曾经的痴傻,真的是装出来的。”
洛严将林应的手牵着,搁在面前哈了一口气,然后又搓了搓为他取暖,眸子一抬看一眼半空,然后又转头看向他说道。
深冬如今其实已经过去了,院堂上的晚年青草黄叶底下已经长出了幼嫩的牙叶。
东风也已经不再凛冽,吹过来带着一丝的轻柔,拂过喝了两杯酒微微泛着红晕的脸上,十分的舒畅。
林应闻话一笑,好似两个人想得是一般,如今眼神相对的一瞬间便心意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