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应怔了一怔,思量了一阵子才好似反应过来眼下是怎样一番境况,忙也将手往他背上一搭,与他打趣着:“哟,你这一张冰山的脸竟也会流眼泪不成,来,叫我瞧瞧,这泪珠子是不是已经被凝住了!”
他一边说着,一便身后想要将洛严从身上分开,却发现他用力地反抗着自己,这才感觉到了不大对劲。
“这是怎么了,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怎的还记仇了不成?”
林应是第一回 碰上这状况,往日里都是洛严他给自己脸色看,却没有瞧过如今的这一出,竟是有些束手无措,只能勉强继续说笑着,希望能够缓解这局面。
不过到底是没有什么用处,洛严的双手抱得更紧了一些,几乎快将他勒得透不过气来。双唇在他脖颈间不住地吻着,鼻息里不停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微之,抱紧我,抱紧我,我不能失去你,你知道吗,我不能失去你。”
说着说着话成了哭腔,仿佛整个人癫狂了一样。
“微之,我好怕,你可知道我有多怕。”
话语是徐徐说着,温文尔雅不失,却能够感觉到他打心底里的恐惧,就连此刻双手都还在隐隐颤抖着。
林应挣扎的双手忽然间便停了下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侵占着,躺在床榻上,两边的眼角迅速涌出两滴眼泪,吧嗒滴在枕头上。
他记起来他在昏迷过去之前与洛严开过一个玩笑,他却回答自己说,自己要是死了,他就陪自己死,他还说他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