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死,那他怕什么呢?林应只觉得心头上一软,答案即刻明了于心上。
他不怕死,他怕的是自己死。
“青山,你拿命唬了我这么多回,我总算也是唬了你一回。只是我许是有些痴傻了,没有叫你答应我些什么,倒是有些亏了!”
他说着说着一笑,洛严身子僵僵盖在他上面,然后慢慢将头抬起来看他一眼,也忽然噗嗤一笑。
“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了,那疫病,请大夫看过了,说是没有瞧出什么端头来啊!”
心上压抑的情绪一股脑儿散了出来,等到冷静下来,也该是解惑的时候了。
林应被这么一问,倒是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眉头狠狠一拧,轻轻叹了一口气,先是为洛严宽心道:“没有疫症,都不过是心病罢了!”
“心病?”
洛严听不大懂他的话,小声呢喃着。林应忙跟着补充:“青山,你爹他其实已经接受我了,他是想要我为你做一些事情,想要看看,我是否有那个资格立在你身边上!”
话是一字一字徐徐说出来的,洛严起身来,忙抬手将林应也扶起来,只静静地瞧着林应,在这话茬上没有接话,好像在思量着他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应见他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对自己的话没有一星半点的反应,该是觉得自己不过信口胡说罢了,忙又解释着:“十一阿哥其实他一早便有准备,做好了埋伏只等你自投罗网。你爹他清早非要我行那礼,其实是给我一条路走,也是为了能够将那信儿给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