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这点功夫。”陈恪有意哄着徐清风再睡会,徐清风瘦了不少,虽不至于瘦成一尊骨架子,但抱在怀里也让人心疼。
徐清风醒了便难再睡下去,闭了会眼睛又睁开,正和陈恪的目光对上。
陈恪眼眶下有些青黑,像是没睡好,然而那张五官落在徐清风眼里,依旧是那样好看。徐清风恍惚把眼前的场景与太恒宫里躺着的陈恪重叠在一起。
陈恪伸手捏了捏徐清风的下巴,轻微的痛楚让徐清风回过神来。“太瘦了……”
徐清风抬手自己摸摸脸颊,不觉得自己瘦多少,陈恪拉住他的手,“肚子上的伤至少要一个月。”
昨夜里徐清风换药的时候是陈恪亲手给他换的,陈恪拿自己的手比了比,那是一道比一掌还长些的口子,如果再深些,徐清风便被开膛破肚了。
看着陈恪的神情变幻,徐清风反拉住陈恪的手,低声道:“很快就会好的。你胳膊上的伤,也要注意下,下回,下回别……”徐清风想说别再不顾着身体,陈恪却握紧他的手不让他说。
“没有下回。”陈恪道。
“嗯……”
两人又躺了会儿,徐清风实在没有了睡意,陈恪见他躺久了难受,才扬声唤全公公进来伺候洗漱。
“关侍卫已经寻好了地方,二进的带个小院,就是位置靠着街市有些吵,还有一处老旧些,但是静谧,关侍卫让老奴来请王爷定夺……”
陈恪没多想就定了,徐清风正在抹脸,闻言从巾帕里抬起头:“不住客栈吗?”
“租个宅子方便些。”
徐清风犹疑了一下,走到陈恪身边:“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居延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