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的伤再好些。”
“我们慢些走,我的伤也能慢慢愈合……”徐清风想着的是陈恪身上未解的毒,毒性一直隐而未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愧疚和悔恨一股脑儿涌上徐清风心头,陈恪知道徐逵宁下毒时徐清风是不知情的,两人一直刻意不谈论这个话题,在卓州分别时好像说开了,但陈恪知道一日不找到金铃花,徐清风的心结就越深。
“先养伤……”
徐清风恨不得立刻飞到居延河城,求问持律大师,然而陈恪已经打定了主意,便不容别人改变。
徐清风瞪着陈恪,心里着急,全公公在一旁便劝道:“徐公子,咱就缓几日,您的身子骨没好全,王爷的伤也需养养,不大的口子半个月都不见好……”
“全信冬。”陈恪出声打断,却也听不出怒气,全公公忙配合地轻轻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奴才多嘴。”说完躬身行礼,收拾了铜盆和巾帕走了出去。
徐清风心里还是堵得慌,陈恪拉着他坐下,两人对着沉默了一会儿,分别前逼人窒息的感觉重新笼罩,这是两人之间不可忽视的问题——
但是陈恪无意多说,只要能找到金铃花解毒,徐清风的心结便会散了,但是如果找不到呢?
“如果毒不能解……”
陈恪才提起话头,徐清风急着打断,“可以的!”
或许是陈恪的表情太过于平静了,徐清风渐渐沮丧,垂下头等着陈恪说话。
陈恪接着道:“金铃花犹如凤毛麟角,找不到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