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新。
游新啊……
我父母没等到给我起字的这一天,这两个字亦是那老琴师取的, 他说京师里的人, 哪有单叫贱名儿没大名没字的?于是在问了我的生辰后,给我改了非原两个字当名, 又取了游新当字。
薛芳从来不叫我的名和字,她只叫我郎君。
村子里的人都叫我的贱名儿。
我叫孟非原, 字游新。
这句话一直到京师才见了天日。
游新。
后来那么多人叫我游新,唯有凤相这一声,叫到了我的心坎里。
带着长辈看晚辈的和善与笑意,仿佛当真是忘年交的好友,亲切而热情。
我在凤相另一侧坐下,引泉已去煮茶了。
“下棋吗?”凤相亲自铺开了棋盘,“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本相很高兴。”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黑白两子已在棋盘上摆出了阵。
“下官疏忽,该下官先来与凤相请安的。”
我没学过下棋,不过落了几子便棋局寥落了起来。凤相也不急着围追堵截,反而有意让了我几次,倒像是刻意在养成我的破竹之势。
“听圣上说,丹州处置了一个县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