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县丞谋害朝廷命官,欺男霸女,实在可恶。”
我落子,回答的谨慎。
“五仙县还有个地宫?”
丹州地宫已开,乱局已成,凤相此时问起,想来并非是在闲聊。
我又道,“是啊,原盐运司使高士雯大人亦因此遇害。”
“这案子可结了?”
“结了。”
我思忖半晌,又落了一子。
凤相下棋格外随心,拢袖时便是一子。
不像我,每次落子都殚精竭虑,格外艰难,似要把整个脑子都填进去了一样。
“本是高士雯大人发觉了地宫一事与王永有关,王永担心此事暴露,便与西胡人勾结,买了香末苏来投毒。”
“一介县丞,竟敢里通外国、谋害朝臣?”凤相笑,“是谁破的案?”
“是宋岸宋大人。”
我答。
“想也是他。”凤相停下手,正好引泉送茶过来,“尝尝吧,荆南的须尽欢,本相记得你喜欢这个。”
于是引泉在棋盘上架了一张小桌子,摆好茶,我与凤相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