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昏睡多日,记忆还停留在遇险的困境当中,急忙询问师妹的伤势。
“她伤得没你重,休养几日就好了。她那边有你林师叔照顾,你就别操心了。”
“那就好。”祁终稍稍松了口气。
“你已经睡了十几天了,再不醒来,为师的头发可得全愁白了。”
老者惋惜哀伤的语调顿然叫祁终心生愧疚。
他歉意道:“对不起师父,徒儿没用,让你担心了。”
“平安回家就好。”祁余行又换回安抚的语气。
祁终点了点头,清醒过来的他,望了望四周的冰墙,心里顿然疑惑起来:我怎么在这儿待着?平日只有挨罚的时候,才来清寒洞面壁思过呀,难道师父在怪我……
“你既已苏醒,就先同为师讲讲那日遇险的情形吧。无论是谁下的毒手,为师和你师叔都会想办法替你们讨回公道。”
问话将失神的祁终惊醒,他咽了咽嗓子,想到师父是他最亲近的人,便也没有隐瞒,将那日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
祁余行听完他所说的一切,面色波澜不惊,杵着拐杖的手掌却暗暗有力。
“嗯……玲珑心确实行踪莫测,此次甚至能放出上古妖兽为害,看来她幕后之人定然不简单呐。”
“哎。幸好是在家门口遇到了她,要不然等师父你们赶来救我们的时候,估计只能捡几根骨头回去了……哎哟。”
祁终正丧气感叹着,头顶却挨了拐杖不轻不重的一记打。
祁余行脸色微怒,正经道:“臭小子,净胡说八道。”
“只要长汀师门一日在此,你就是在天涯海角遇险,为师也不会放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