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话语坚定,但苍老的双眼里却微微闪过一抹愧意。
祁终却没多想,嘻嘻笑道:“还是师父对我好。”
“不过话说回来,你刚刚提到的那把古剑诛邪,又是怎么一回事?”
祁余行将话题带到令祁终心梗的境地中去。他抹了抹头,有些含糊道:“我,我也不太清楚。当时,就好像全身都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帮助我驾驭那把剑……”
“哼,你可知上疆剑修之人,能达到心修内外合一的又有多少吗?”
“多少个啊?”祁终不明问道。
祁余行笑了笑:“屈指可数。”
“呃……”祁终眸光一暗,“师父,我真没骗你……”
祁余行点了点头,又道:“为师没有不信你。但是从今天起,这把剑你不可再携带在身,也不可再随便动用体内的那股不明元力。”
“为什么?”祁终听闻这等要求,顿然激动反驳。
祁余行睨了他一眼,神情逐渐严肃起来:“你以为无师自通是什么好事吗?这次只是侥幸罢了!”
“侥幸?师父到底在瞒我什么?”祁终气急了,冷笑回道,“从前你不让我结丹,事事输人一截。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种便捷之法,可以凭心驭剑,你也不让……徒弟到底做错了什么,师父要这样限制我的出路?”
“如果当年您留我在师门,只是想我做一个平庸之辈,又何必收我做关门弟子呢?我现在的能耐真是丢了你上疆第二心修高手的脸啊!”
声声质问,让老者思虑更深。
祁终却满心不甘,气头之上,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