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寐沉吟了一下,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妥协一般叹了口气:“那姑娘稍等。”
“别耍花样。”方妍绡倒是愿意等他片刻。
隔了一会儿,凤寐匆匆返回,手里还多了一个算盘。
方妍绡蹙眉,心口淡淡火气:“这什么情况?”
凤寐洒脱笑道:“算账啊。姑娘不是要烧了这里吗?这屋里名贵草药多了去了,真要是一把火烧了,姑娘得欠我不少钱呢。”
“……”
方妍绡闭了闭眼,气到无奈:“敬酒不吃吃罚酒。”
语毕,正欲运丹提气,收拾这人,却发现手臂发麻,已经动弹艰难。
在她没反应过来时,肩上穴位又多扎了几针,她痛得嘶了一声:“疼……”
凤寐平静回答她:“疼是病症的表现。你心气郁结已是病碍,近日用功过度更加重病情。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须臾间,银针又被他抽去。
那一瞬,方妍绡感觉全身紧绷的筋脉轻松不少。
“你修炼邪法,虽用之巧妙,但却是以血作养,如果不尽早寻得医治之法,最后下场会比你杀的那些人还要凄惨!”
凤寐严肃的提醒,叫方妍绡错愕抬眸。
“这几针可以帮你缓解此法带来的反噬苦痛,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姑娘若是肯悔过当初,不再妄杀,我可以收你做我长久的病号,直到将你治好为止。”
刚才是见效的相助,眼下又是诚恳的劝告,方妍绡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心里已有几分动容。
“以杀止杀,何须悔过?”
良久,她苦涩驳回那人真诚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