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寐摇了摇头,不做评判,却蹙眉问道:“这么柔嫩的双手都不肯爱惜,线穿进血肉的滋味,好受吗?女孩子,不该多心疼下自己吗?”
这几句温柔的关心,让方妍绡身形微颤,鼻头一阵酸涩。
她猛然垂下头,含带歉意道:“多谢你的仁心,是我打扰了,告辞。”
抬头时,眼眶微红,人却依旧倔强地离开了。
凤寐叹了口气,终究于心不忍。
“妍绡姑娘,请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方妍绡背对他,嗓音有些难受。
凤寐将信物交到她手中,矜傲说道:“这份信交给你的主子吧。”
错愕回身,方妍绡难以置信,捏着那封信:“你……”
“先别感动,记得回来打工。这么多草药还等着你回来晒呢,别的不说,诊费我得收点吧。”
听闻这话,方妍绡竟没忍住笑容,轻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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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已至三月中旬,扶风的山风依旧清寒。
祁终自那日从云房回院后,就频繁做梦,每睡一觉,都会掉入无边梦境,梦中浮现的历历场景全是和他那天在书中所看到的内容相关,不断涌现的阵法,灵术,都快让他倒背如流了。
本想着,这几日沐耘应该会来问罪他,毕竟一码归一码,那人虽不是个守信用的好东西,但书毕竟是在自己看过之后,烧没了的,总还是得担起责任来。
但风平浪静过了几天,他除了被这书中内容打扰美梦以外,根本屁事都没有。
幻术的心修,在上疆确实有道派,但闻名遐迩的得道高人却了无踪迹。
祁终虽心动古书记载,但也不敢随便修习,他听信师父之言,不能妄动命格之力,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