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绡蹙眉:“大荒境内驯养着上古妖兽,他们只怕是凶多吉少。同情称不上,只是觉得惋惜,毕竟都是为了同伴而舍命,最后却……”
“你是担心九垓山仙尊会不重视这二人的存在,无法作为我们谈判的条件吗?”
洛青尘顿收折扇,细细分析:“可是投石击水,不起浪花,也泛涟漪呀。此二人身份特殊,仙尊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们能不能活命,就看神尊发不发落了。”
“你……没有办法劝吗?”方妍绡小心一问。
洛青尘轻轻皱眉:“方月使如此上心他俩,有什么想法吗?”
“我只是觉得太残忍了。被人抛弃的感受……你不会明白。”
持扇的手,冷然一顿,洛青尘讽笑道:“一个杀手居然会说残忍两个字,倒是叫我意外了。他们作为权力争夺的牺牲品,死得再惨,也与你我没有半分关系。方月使,仔细想想神尊近日到底在不满你什么。仁心,不是我们能拥有的东西……”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方妍绡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风中,突来一阵熏烟,袅袅熏染着垂下的衣袖。
洛青尘闭目道:“出来吧。”
闻声,一个身着黑衣斗篷的瘦弱男子,从帘幕后怯怯钻出,走到洛青尘身边,沉默不言。
“手怎么这么凉?”洛青尘淡淡问了一句。
席衍顿时受宠若惊,小声道:“风,风吹的。”
“哦?那你讨厌这些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