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喜怒的一句话,叫席衍迟疑一瞬,道:“不讨厌,也不喜欢。”
“呵。”洛青尘轻轻一笑,目光却没有半点感情,“我有一位故人曾经也像你这般体弱娇气,但每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站在风里……”
“我当时问他,喜欢风么?你猜他怎么回我……”
斗篷下的脸色一白,枯瘦地双手不甘心地紧握,席衍故作昏聩:“不知。”
洛青尘嘴角笑意一凝,淡淡愠怒:“那就不猜了。扫兴。”
他说,他能在风里听到我来的脚步,会永远等我……可是,他真的等了吗?
怅惘的背影逐渐黯淡在斗篷下的一双眼里。心知洛青尘所说的人,席衍心里顿生不甘与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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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境内,黄沙漫下,一望无际,迎面而来的热风,如烫红的热铁一般,擦痛脸颊。
烈日骄阳,刺痛眠睡已久的双眼。祁终忍住热辣的阳光,慢慢睁开双眼,软绵绵道:“这是哪儿啊?”
“不知。”背他的人没法给自己擦汗,却专注回答他的问题。
祁终惊觉自己未走而动,抬了抬脑袋,发现自己刚刚苏醒时,昏昏沉沉没知觉,其实昏迷的时候,一直把脸枕在沐耘的右肩上。
“你……你背我多久了?先放我下来吧。”
他理智清晰不少,念及背自己的那人也是有伤在身,急忙相劝。
沐耘轻轻叹了口气,将人放下地,垂下被汗水濡湿的长睫,掩住眼中不堪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