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
祁终不知情转回身,轻轻抬头,望向那人。
却见,沐耘一下伸开双手,将他拥入怀中,扣紧肩膀。在祁终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只闻耳边一声叹息:“祁兄弟,多保重。”
“呃……你也是。”
来不及回应,怀抱已经松开了,祁终迟钝地点了点头。
绿意轩内,晚昏懒懒,只剩一人,独品亭内石桌上的两杯冷茶。
x
回到长汀,祁终就一路心生迷茫,一是为仙尊单独与他会面所说的话,二是想起沐耘临别时的举措,让他心间陡生一丝晦暗情愫。
除却惊讶,更有一种被人记挂于心的感动。
他仔细收好两件赠礼,快步走回房间,一推开门,就见一白袍老者坐在桌边,背对着他。
“师父……”
祁终愕然片刻,规矩进屋。
“回来了。”
“嗯。”
“那你知道仙尊此会的目的了吗?”
祁终点了点头:“仙尊说,玲珑心一案并不简单,括苍山已是魔域,若要揪出幕后之人,必须找到散落桐疆境内的浣世神元,才可以将威胁铲平除尽……”
“他是这么和你说的?”
祁余行反问一句。
祁终心虚低头,故作镇定地点头:“嗯。仙尊说此事关乎上疆整个修真界的安危,所有人都要居安思危,出力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