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与你林师叔商议,准备派你代替师门此行,你愿意吗?”
祁终霎时吃惊,瞪大眼眸:“我?”
“可是此事事关重大,我一人出山,不会……”
“只是你一人出远门去底疆,又不是整个师门都赖你一人。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挑战吗?怎么这次死里逃生后,知道惜命了?”
“当然不是!我当然愿意为师门出力。只是,有些舍不得师父而已。”
听闻后话,祁余行心间一暖,语气松缓不少。
“少来这些。你下去收拾行李吧,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是。”
略是感伤地点了点头,祁终不曾设想,一回师门就被派遣这种任务,平日闲散惯了的他,突然被委以重任,却也隐隐觉得肩上多了一份沉重。
准备临行的包袱时,祁终突然想起沐耘那日的反应,颇似无言的告别,好像自己会很久见不到他似的,将事情一串联,他估摸着是同一件事让对方为难了。
细思一番,祁终又有些期待,说不定会在路上遇到他呢?
折腾半天,他又惦念起前几日领回师门的那个傻子,最近太忙,也没来得及去关心一番,这样想着,祁终来到杂役房。
见一瘦弱身影正蹲在角落,数着木枝,目光呆滞地凝在地面,失神。
祁终徐步过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元谦?你在这里干嘛?”
抬头望见来人,元谦登时喜出望外,起身死死抓住祁终的衣袖,依赖不已。
“呃。先松手好吗?”
祁终怕来来往往的人看见,产生误会,急忙劝说,随即用心念与他沟通。
“我不是让你帮忙干活,蒙混过关吗?怎么还一个人在这里玩树枝啊。”
元谦委屈地摇了摇头:“数,数你,怎么好久,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