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体寒,也不是中邪。手却如此冰冷,与死人无异。”祁终补充道。
沐耘酝酿了两下,笃定道:“他脉象里有一股淡淡的妖气。但不是与生俱来的,其身份,有些可疑。”
“有什么可疑的。想知道答案,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呗。”祁终直白建议。
意见一致,两人秘密跟在张芝身后。
……
城外竹林,二人走在林月下的青石路上。竹叶飘落,竹林缝间的道道凉光照着前路。
沐耘一路过于安静,想起那日清晨的一场怪梦,他一下失神。
跟在身后的祁终并不知情,只是奇怪对方一直不肯答应自己的喊话,有些恼了,上前拍了他一肩膀。
沐耘错愕回身。
“喂。我叫你好几声了,你耳背啊?”
“……抱歉。”沐耘听他这么说,掩饰地眨了眨眼。
“你……有心事?”祁终一语点破。
沐耘轻轻蹙眉,自嘲笑道:“这世上谁没有心事?谁会喜欢心事?”
“呃嗯……说的也是。”
祁终本以为他还会狡辩否认一下,没想到这么坦诚地反问自己,一时也不再乱问下去。
“诶,到了。”
索性路程已尽,他抬手一直,转移了沐耘的视线。
竹林小道的尽头,孤灯点点。一间茅屋破旧冷清,篱笆外草木零长,但屋苑内修葺整洁,清静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