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眼之术,金蝉脱壳……辨不明啊。”
祁余行轻叹一声,又嘱咐道:“九垓山沉寂,扶风已大权在揽,纵然上疆门派,不安本分妄想内斗,也未必得逞。这段期间,我们务必敛芒,旁观局势。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止如此,一年前的神迹所显,师弟你还记得吗?”
林塘谨慎回道:“神识之事你不是问过祁终那小子了吗?他不是说,直到返程,也没有下落吗?或许只是留真仙尊,当年因事出紧急,而思量未全的过错……”
……
“祁师哥,你去哪儿呀?”
林唯尔刚从走廊出来,就见祁终神色匆匆,一个劲儿往山下赶去。
“小师妹,我……我不去哪儿啊。”
一听林塘二人严肃的口吻,祁终连话都没听完,就急欲赶往扶风问候,此刻被家里人叫住,他有些为难,只好支支吾吾躲避问题。
“哦。我看你走得那么急,还以为你要去哪儿呢。
唯尔单纯笑道,并未心生怀疑。
“嗯……”祁终心思不宁,随口答应。
林唯尔与他攀谈起来:“对了师哥,你最近听说了吗?留真仙人已经闭关好久了,似乎快要神隐了……而且我还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