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祁终略感吃惊,过于着急的关心,反倒让他迷糊了,“哦,我忘了……”
他只好搁下伤药,落座沐耘身畔,静静呆愣一会儿,心中犹豫一番,见沐耘仍专心致志埋首写字,祁终实在问心有愧,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肩,等待回应。
沐耘停下笔,偏了偏脸,余光轻瞄着他:“怎么了?”
那人支支吾吾道:“其实,你根本没必要因为我顶撞沐二小姐的,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当时那样的场景,你就该放我走,或许才不会让沐二小姐生气,更不会让你们生了闲隙……”
“……”沐耘默然垂眸,神色微沉。
祁终越说越难受,自责的语气更甚:“何况她说的那些事,也确实因我而起,尤其是堂兄那件事……对不起,沐耘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你……”沐耘听得心急,怜惜拍抚他低垂的头颅,皱眉宽慰,“不怪你。不许怪自己。”
“可是……可是现在怎么办?沐二小姐与你闹得这么僵……如果不及时解释清楚,那以后,你该怎么面对她啊?”
沐耘为难地停住了手,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此事我自有分寸。你放宽心就好。”
“不!”祁终从失落中突然激动起来,摇头反驳,“你不能用这种冷漠的方式处理此事,如此下去,误会将越来越深,纵然以后你们彼此宽恕了,这道心痕也弥平不了了……”
沐耘眨了眨眼,见他眼中一片凄伤眷怀之意,猜测他是感同身受联想到了什么,一时不忍,内心些许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