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着!”
突然一个黄澄澄的、圆滚滚的东西向男人砸来,他连忙接住,是一枚杏子。
“怎么啦?”
艾布纳已经从树上跳下来,披上外袍,但不知什么时候把里面的长袍脱了,只穿了件长衬衣,区区遮住重要部位,男人看得脸唰的就涨红了,捂着眼睛,说道:“大、大人……您把里袍穿上吧……”
“太热了,而且我还需要它呢……”
男人闭着眼睛,听到“咚咚咚”的声音,眼睛一睁,见艾布纳把一堆黄杏放进白色的里袍,包起来,利索地扎了个结。
“走吧。”艾布纳扛着满满一包的杏子,往回走。
男人连忙跟上去,“大人,让我来吧……呃。”
他伸手刚碰到艾布纳白皙的手臂就触电似的缩了回来,咽了口唾沫,说道:“大人,我……还有事,先走了,您见到王……别说看到过我……”
“怎么了?”
艾布纳转过身,见这个壮实的男人变回了兽形,一只白兔,消失在青草中。
“……”
他挠挠头,扛着杏子回去了。
“奥雷亚斯——我回来了——”
艾布纳抱着满当当的杏子,飞快地越过草地,宽大的外袍随风飘起,露出两条漂亮的细腿,袖口灌满风,鼓鼓囊囊的。
“奥雷亚斯——”
他的声音已经过了男孩期,但嗓音还是清亮得如清晨的水珠,漫山遍野的鸟儿掠过他的头顶,跟着他奔跑的步伐,向前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