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紧张得跳如擂鼓。
沈延反正一个人在城中,又无妻儿在家等,自然乐得与“楚欢”作伴用饭,很随和地一口答应。见“昭王”未带随从,他还指了两个自己的心腹叫跟着“昭王”伺候,随“昭王”往吃食多的街道缓缓慢行。
沈延的马就并行在她身侧,始终略略落后半个马身,控得十分精准。
沈婳音用余光偷瞥沈延,只觉得那身姿英武卓然,年岁在他身上积成波澜不惊的气度,令人没由来地感到安心。
这个人,是她的父亲呢。
但此刻绝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沈婳音按照事先打好腹稿,故作轻松地笑道:“本王偶得了一件宝贝,不知沈叔可感兴趣?”
“哦?”
莫说是宝贝,就是一件破烂儿,臣也决不能在君面前说不感兴趣。
然而,沈延是个例外。
“不感兴趣。”
沈延并不给“昭王”面子。
沈婳音:“……”
怎么办?
跟预想的台词完全不一样!
幸而沈延察言观色的本领炉火纯青,见“昭王”微怔,便大咧咧伸手在“昭王”肩头重重拍了两下,“什么宝贝,说来听听?”
到底是给了这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