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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事的话,我挂了。”阮向笛说。

‘‘好。”

“嘟嘟嘟”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陆景曜有些失神,他把刚刚录好的音翻出来,放在耳边反复听了几次。阮向笛的声音那么好听,清澈,温柔,帯着男性特有的磁性,总之很性感。

若不是阮向笛的语气太过于冷淡,陆景曜都要听硬了。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虽然阮向笛从头到尾只说了那么几个字,对于陆景曜来说,也是很大的鼓舞。

起码阮向笛肯接他电话,肯和他说话,并且没有再骂他了。

“不去工作室了,送我回家吧。”挂了电话,阮向笛对司机说,“家里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好嘞,老板。”

贺立轩知道阮向笛一直是跟母亲相依为命,也不知道家里还能有什么事,但阮向笛不愿意说,他就没多问。

把阮向笛送回家以后,阮向笛开了辆低调的卡宴从家里出发,回到了郊区镇上曹曼的家里。

刚才曹曼和他打电话时,说的是他们一个远亲的事。

阮向笛父亲过世后,那些远亲嫌阮向笛母子俩太拖油瓶,和他们断绝了联系,如今阮向笛发达了,有不少亲戚都会跑来投奔阮向笛。曹曼一般是不搭理的。

不过这回这个情况有些不一样。

谭胜军是阮向笛父亲生前的同事,两人曾在同一个钢厂共事,有一回钢厂的机器出现故障,阮向笛的父亲差点没命,多亏有谭胜军帮忙,才捡回一条命。

除此之外,谭胜军还跟阮向笛家有那么一点七拐八弯的姻亲关系。

谭胜军现在四五十岁,因为做生意血亏,欠了一笔高利贷,帯着一个老婆,一双儿女,投奔到曹曼家来。

阮向笛回到家时,这一家四口已经在曹曼家住下了。

曹曼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了曹曼睡的主卧,还有一间阮向笛的臥室,以及一间客卧。刚好被这一家子睡下了。

“嫂子,你是不知道,那些追高利货的,有多不讲理。”

一推开门,阮向笛就听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又是愤怒又帯着哭腔。

“明明我们之前借的是五分利,等还的时候,非跟我们说是一角。”

“原本我们只借了二十万,现在竟然要我们还两百万!我们砸锅卖铁,把房子都卖了,也还不上这两百万,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的你们。嫂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164一家四口

顺着声音看过去,阮向笛看到一个四十余岁的女人。女人烫着波浪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一条红白波点的连衣裙,突显出她虽然上了年纪,却依然凹凸有致的身材。

“这就是向笛吧?”女人听到开门声,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走进来,身上穿的虽然她认不出是什么牌子,但一看就很有质感,价格不菲。女人当即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热情地凑上来,想要拉阮向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