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帮我请个假,问起就说身体不适
小树:今晚还回来吗?
文:应该不了
文:别担心,我没事
小树:好,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
当晚陶文果真没有回,直到第三天午后,粟烈才在宿舍看见他。
陶文还穿着出门时那套衣服,套头卫衣变得皱皱巴巴,一把脱了,露出里面的丝质衬衫,和沈笛那晚穿得款式相近。
他没解释,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再出来,整个人被雾气笼罩,脚步虚浮,差点撞上玻璃门。
粟烈忙不迭去扶,抬眼便看见他颈间的红印子,从耳后连绵到睡衣深处。
扶到位置,粟烈给他拿了条干毛巾。陶文接住,道声谢后随便擦擦,带着没干透的头发爬上床。
冯阳阳赵小虎两人心里没底不敢吭声,讲唇语问粟烈,粟烈也没看出陶文心情到底如何,只摇了摇头。
简单午休,粟烈收拾好东西,出门前被冯阳阳拉住。
“你去哪?”冯阳阳扯着他的背包低声问,“陶文刚回来你就走,轮流会情人啊。”
粟烈瞪他一眼,没心情理会他的口不择言,稍微解释:“我去上烘培课,晚上会回来。”他指了指陶文的床铺,用更低的声音说,“多注意点,有事及时说。”
烘培课定在周三和周日下午,周三不是休息日,专职司机要上班,粟烈坐的是公交。
粟烈有轻微晕车,公交不好闻的气味和摇晃给他增添烦恼。进到烘培教室,他的脑子还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