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暖阳变夕阳,粟烈锤着酸疼的肩背和“新同学”道别。
正抬脚,余敬之骑着粟家的小毛驴驶来,狂妄的风把他的头发吹高吹乱,透出一股平时没有的潇洒不羁。
“你怎么来了?还骑这个,你的车呢?”粟烈纳闷,他没有让他来接啊。
“早晨追尾,送去店里修了。”余敬之瞥一眼后座,“快上来,这里不能久停。”
粟烈如梦初醒,赶忙上车。
小型电动车,位置窄,粟烈一上去,屁股就往前滑,后背黏着后背。他挪了挪,用手臂在中间格挡。
突然在红绿灯一个急刹,粟烈整个身子都往前倾,结结实实的撞到他背上。
粟烈放下手臂揉揉鼻子,放弃挣扎,直接靠上去,脸颊贴着肩头,双手虚抱着他的腰,像亲密无间的恋人。
忙碌一天,粟烈迷瞪着眼,余敬之说到了时,他猛地惊醒,赶忙撒开早已紧紧环绕的双臂,讪讪地下车。
余敬之却像个没事人,把电动车放好,领着他上楼。
粟雪庆和董慈莲下班还没到家,粟烈又没带钥匙,便跟着去了余敬之家。
“西红柿鸡蛋面是要煮的,还是盖浇?”余敬之举着刚从冰箱拿出来的西红柿和鸡蛋问道。
“煮,多放点汤。”粟烈放下包,往沙发上一扑,整个脸都埋在沙发里。除了疲倦困怠,他还纠结心乱。
陶文和他没有血缘和亲属关系的哥哥超乎寻常的关系给粟烈当头一棒,他震惊,但也反思。
在外人看来本就应该是亲如兄弟的两人,真的适合当恋人吗?
思索着,他又迷糊睡着。
醒来,是被浓郁的香味引诱。滋滋的煎蛋声伴着焦香,两碗红黄相间的面条在桌上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