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笑道:“既是给我写的,为什么我看不得?”
魏淑尤:“我可没说是给你写的。”
长笙:“那是给谁写的?你还有其他弟弟不成?”
魏淑尤不搭理他,将那团皱巴巴的信往怀里一揣,正色道:“说说吧,跟着我过来干什么?”
长笙在他身边坐下,他身上刚才带进来的寒意悉数散尽,却在靠近魏淑尤的时候,后者还是忍不住咳嗽了起来,长笙正要关怀两句,魏淑尤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伸手止住了,继续道:“老黄他们知道你过来吗?”
长笙给他递了口水,说道:“老黄知道,我走之前特意告诉他了,省的他担心。”
魏淑尤一下子又跳了起来,骂道:“既然知道你要来,那老不死的就不知道拦着点吗?!”
长笙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说道:“他才懒得管我,只顾着遛他的鸟,我跟他说这事的时候后,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让我赶紧滚。”
魏淑尤当即火冒三丈了起来,骂骂咧咧道:“这老不死的,回去看我不骂死他!”他说着,一把将长笙搂了过来,心疼道:“果然除了我之外,这帮老混蛋都是些靠不住的仲伯呢,你出来的时候告诉他了吗?”
长笙说:“他知道,不过他倒是死活不让我来。”
魏淑尤点了点头,十分欣慰道:“到底还是咱们王府的人靠得住。”
长笙继续说:“他不让我来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怕我给你添乱,至于我,他说他懒得管。”
魏淑尤:“他娘的!我一走他们就欺负你是不是?”
长笙添油加柴道:“是啊,你都不知道你没在的那两年他们是怎么对我的,我都说不出口,太残忍了”
魏淑尤心疼坏了,赶紧伸手给长笙捋了捋脑袋上的毛,叹气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帮人居然哎,不对啊!”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长笙给蒙了,一把将他从怀里扯了出来,就见眼前那人冲他笑的嘴巴都歪了,骂道:“小兔崽子,还敢来诓我了!”
长笙说道:“怕你这些日子太无聊,逗逗你临走之前,老黄亲自将我送出了城,仲伯他们还不知道,不过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