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长笙已经回来了,魏淑尤吓得赶忙将手帕塞进怀里,猛灌了几口热茶,喘着粗气看长笙,后者说道:“已经吩咐人去请了,一会儿就来,你怎么样,还想咳吗,要不我先让厨房做些热汤过来给你喝,好不好?”
魏淑尤摆了摆手,十分随意道:“哪那么矫情,估计是雪突然一停,这天又凉了,都是老毛病早就习惯了,不用大惊小怪的。”
长笙总是不能放心,埋怨道:“你去边陲这么久,是不是又没好好照顾自己?”
魏淑尤两手一摊,忙道:“那没有,我可不敢马虎,万一传到你耳朵里,还不给把我抽筋扒皮了去。”
长笙噗嗤一笑,说:“这还差不多。”
魏淑尤看着他,眼底神色反复闪现。
大夫很快就来了,却没查出什么其他,只说是着了风寒多休息,尽量不要吹风。
待大夫走了,长笙骂骂咧咧道:“什么鬼玩意儿骗子郎中,连你有哮喘都看不出来,白留了那么长的胡子。”
魏淑尤躺在榻上看着温泉池边的兰花出神,突然说道:“你送我的那盆白兰被我养的甚好,前些日子开了四五六七朵花,我估计明年一开春,还能生的更繁茂。”
长笙说:“嗨,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把它带去边陲了?”
魏淑尤点头说:“那是自然,那可是你十年来唯一送我的东西,我自然宝贝的紧。”
长笙笑嘻嘻道:“这还差不多,算你还有点良心。”
魏淑尤没再说话,神色氤氲的像个教书先生,长笙惊奇道:“你这会儿怎么奇奇怪怪的?这什么表情?倒是不像你了。”
魏淑尤回过神来,下意识脱口问道:“什么?”
长笙清嗤一声,说:“没什么,赏雪吧。”
周围安静又温暖,二人并肩和衣而坐,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长笙迷迷糊糊快要打盹的时候,魏淑尤说:“下午我要启程回去了,商羽啊,你确定要留在这里吗?”
长笙一个激灵瞬间清醒,问:“这么快?急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