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最近经常遭刺客遭贼,不止一波,可能一个夜里能遇到两三波不同来历的贼和刺客,刺客心狠手辣,专挑主人在府的时候,进府便是直攻主人内院。
只是可惜大部分连内院都进不了便被护卫或是暗宗解决了,少部分能进了内院的,要不是扑空,要不便是敌不过要杀之人反被灭口。
而贼就不是如此了,贼的轻功十分厉害,专挑主人不在府的时候,进府目的也不明确,往往是从国师府的偏院到主人的内院都要翻找了一通。
因主人不在府,暗宗的人也不在,只有守家的护院,倒是被贼得手过几次,不过每次也没少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只偶尔少一些珍奇古玩。
这日夜幕,水沉璧刚进府,便又有护卫来报:府中又遭贼了。水沉璧抚了一下额,问这次少了什么,那护卫拱手:“库房里少了些珍宝书画。”
水沉璧拧眉,便道无事,让那护卫下去。
从第一次遭贼遭刺客开始,国师府便已加强了护卫,只是这贼轻功确实之高,加了这么多守卫仍是来无影去无踪,恐怕要寻一机会亲自会会才行。
水沉璧想着又往内院走,进了内院便有奴仆来报:谢太医正在书房等候,水沉璧闻言表示知道了,便换道去书房。
他从金陵回京第一日便去寻了谢婵,告知了薛静影之事,谢婵惊骇之后回他不敢断定是真是假,便让他先带宫中资历最深的胡太医去看看,他也去翻一下医药典籍。后来水沉璧带了胡太医去别苑,有孕一事被薛静影戳破,两人打了一场后,薛静影告诉了他可能与焚情谷那日云奇逼他服下的奇怪丹药有关。
水沉璧那日从别苑回府后,便去寻了谢婵转告了此事,第二日谢婵便离京去了焚情谷找那丹药的线索,现在进府应该是有了眉目了。
水沉璧一边回想,人也一边走到了书房,他一进门,便看到谢婵手里拿了个绢帛,正在记着什么。
水沉璧推门进来,谢婵俯身行礼,两人无意客套,便直接说起了那丹药之事,谢婵把手中的绢帛递给水沉璧:“那云奇是个痴儿,在下去了那日的山洞,那洞中除了一些毒虫什么都没有了,但是那洞里的石壁上画了一些奇怪的记号。我用这绢帛拓印下来了,你看看,在下辨认了数日,认出了几味材料。但是痴儿的心思与常人不同,对不对,我也无从得知,不过这些应该就是制那古怪丹药的材料。”
水沉璧接过,绢帛上的记号谢婵身为医者都认不全,水沉璧更加不知这些画的都是什么,扫了一眼一片茫然便还给了谢婵。
谢婵接过放入怀里,道:“在下后续再研究研究吧,这绢帛上的好几味材料都或多或少带着毒素且十分少见,在下研究的是医人之术,偏门不太精通,下次遇到精通此道的高人我再请教请教。”
水沉璧点点头,听他说起材料有毒又问起是否会有损身体。
谢婵摇摇头,道:“这个主上不用担心,既然您说薛教主身体并无不适,想来这丹药虽材料有毒,但炼制后已去了毒性了,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