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沉璧这才放下心,禀告完毕,谢婵便告辞了。水沉璧刚要步出书房,从窗外翻进来了一个暗卫,那人单膝跪下,道:“属下见过主上。”
“何事?”
那暗卫低头道:“薛公子今日身体好像有些不适,下午用过膳说头晕便躺下了。”
水沉璧闻言眉头一凝:“请太医了没有?”
暗卫回道:“请了,太医说无事,不过薛公子还是一直睡到晚上都没有起来。”
水沉璧扫他一眼:“去备马车。”
水沉璧进别苑的时候,薛静影已经起来了,此刻正躺在院中的软椅上赏月喝茶。本来该是饮酒的,只是奴仆们都装聋作哑的不给,连动怒都无用,薛静影便只好喝茶了。
饮酒换成喝茶,便有些淡然无味。
他心中正不悦,看到突然出现在院门口的水沉璧,不由眉头拧了两分:“你来做什么?”
水沉璧担忧赶来,看到薛静影面色平静无事便松了一口气,他自然不会说是暗卫禀报他不适所以赶过来的,只是在他对面落座,勾唇轻笑道:“心中惦记,所以过来看看。”
他笑容温和,如春风得意,薛静影瞥一眼便眉头皱的更深,冷哼了一声便移开眼不再接话,兀自喝茶。
水沉璧一坐下,眼尖的哑仆便连忙给他倒上茶,水沉璧并不渴,抿了一口便放在桌上。
他数日未见薛静影,此刻虽是急匆匆赶来心中也是十分愉悦,所以薛静影横鼻子竖眼睛的看他,他也不恼。正待再开口说些别的什么,视线突然扫到软椅上人微微有些起伏的腹部。他瞬间眼睛睁大,心绪便乱了,手不由自主的朝那微微起伏的腹部摸去。
谁知薛静影突然站起,哗啦一声,满满一杯茶水便都泼在了水沉璧身上,瞬间水沉璧前襟都湿透了,衣服上还挂着数片茶叶,好在是那茶水薛静影握了片刻,已经不烫了。
突然的变故让两人都楞了,水沉璧理智也回来了几分,连忙故作无事的收回手背在了身后,心中同时感叹幸好还没摸上去,若是薛静影发现这个变化,肯定又要大发雷霆了,该庆幸他对身体迟钝才是。
旁边的哑仆见状连忙来给水沉璧清理,水沉璧抬手拦住她:“不用了,吩咐下去准备下热水,来的时候风尘仆仆,本尊沐浴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