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叹口气:
“你想去也没机会去官园批发市场了。”
我一听,疑惑不解,扭头问他:
“为什么,不就在官园桥吗?又不会长脚跑了。”
秦塬见我没有生气,松了口气,背重新贴回靠背:
“官园批发市场18年底已经永久停止营业了,天意和万通这两个也已经搬迁到新的地址。”
“啊?”我眉头一皱,面对一代商业巨星陨落感到十分惆怅,“怎么会这样,我记得官批生意很好的啊,怎么说关门就关门了。”
秦塬打着方向盘转下立交,耐心对我解释:
“城市发展规划中的一部分罢了,网络物流的兴起导致区域性批发发展前景渺茫,这几年它的客流量和卫生条件也大不如从前了,索性都疏解了。”
这一句话不知道有多少个字,但我有一半都听不懂,我第一次怀疑自己作为高中生的智商。
试想,发小就在身侧,可他和你的差距好像不止是正驾和副驾的距离,alha和oga的距离。这种感觉非常酸涩微妙。
时间简直是这世界上最无形无情的推手,许多距离就是在时间的流逝中越拉越远。
我没什么话好说,只能感叹:
“哎,怎么会客流量不如从前,它那西二环附近的位置还不够好?小孩儿能在那些店铺门口排上队坐次摇摇车都幸运。”
秦塬轻咳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理解我的这份怀旧。
“其实除了那些市场,老城区依然很多大规模淘货的地方,你要是想,一会儿见了爸,让他们带你去?”